Friday, June 19, 2015

大学生活之…教授篇

在还没正式上课前,大学 Orientation Week,所有 FBMK (语文系)的学生都聚集在学院礼堂听讲师演讲,大学呢!我 STPM 哽了这么多书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刻吧?我心情忐忑和兴奋。那演讲内容在我们踩出礼堂时就自动忘记,只记得那权威的讲师 — Madame Lim,具有领导风范、炯炯有神、掷地有声…
大学就这样揭开序幕。

外文系是个很多元的科系,范围除了语言一、二、三级,还包括历史、科学科技、文化、翻译、语言教学、会话、政治和 pourquoi faire un memoir… 明白了这些,就知道我们是多么的忙碌但又多么的轻松了~ 整所大学精通法文的教授来去就是那几位,同一位教授教不一样科目的情形是时常发生的。

这篇,谈谈我们亲爱的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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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在上的 Madame Lim,是我们的级任老师,是的,级任老师,自由自在的大学生还有级任老师,是何其幸运的事啊!
她热爱法文,La Vie en Rose 是从她那儿学来的,冗长的 les miserable 法文电影也是在她的节看完的 。她凶,训话是正常不过的事,但有时她又对人不对事,例子是:习惯性迟到的我们,只要是有她爱徒 Maximilian 在,我们就不会被骂到体无完肤,轻松带过… 哈哈… 她严谨,不过考试会放风声,给分数也很善良;她负责任,凡是法文系对外的事,有她在就稳过泰山。她是绝对的刀子口,豆腐心。

Madame Lim 的好同伴是 Monsieur Machart,金发蓝眼的帅哥,高大威猛,浓浓的法文腔。他的办公室最多最多的是 Coca-Cola,一箱叠一箱的放在办公室门口,充足的存货。是他,介绍我们的法文名字,没有他,我们的法文名字应该就会重复爷爷奶奶年代的老土姓名。他说话不客气,骂人也不客气,他说:你们的语文知识连法国的小学生都不如。他说:你们以为法国人爱听他们的全世界最浪漫的男生吗?说他们是最智慧,这才是一种赞赏!当头一棒。

Madame Chong 矮矮的,头发平装,带个 hairbend,千万不要站在 Monsieur Machart 旁边,高低悬殊。就是她,拿着 french calendar 进班让我们知道名字原来也有分年龄和年代,要不是 Monsieur Machart 急急进来补祸,我差一点就叫不成 Nolwenn。她的办公室是一个奇景,进过一次就永远不会忘记,因为你几乎都进不去。一间小房间大小的办公室,非常勉强才有个空间可以站立,如果双手随便一推,那些书呀、纸呀、杂志呀、图画呀… 也不会倒下来,都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倒了。只有在 semester 尾时,稍微整理一次,因为我们必须轮流一个一个在她办公室进行 “一对一”的考试。

Monsieur et Madame Gabbarre 是一对超级恩爱法国夫妇,名副其实的夫唱妇随,羡煞旁人,聪慧可爱,他们还有着最可贵的幽默感。
"Monsieur, est-ce vous aimez - couleur, sport, nourriture?" 
"hmm..... Madame Gabbarre."
(toujour Madame Gabbarre)
"Monsieur, pourquoi seulement La, Le, Les en francais, pas de LAS?"
"Oui, Las Vegas!"
(想念他的课呢!)
他们的法文课有许多非正统的 assignment presentation,如:法文歌星与名人;如:法国的科技产品等等,现场表现,现在给分,不拿 soft copy,真正的自由发挥… 后来工作后才知道,这样的 presentation 是最现实的,上台的机会就只有一次。

我们亲爱的教授们对自己的一套都很执着,人物造型、性格、风格都独树一帜… 却同样的充满智慧,认真的态度充满了浓浓的正能量,深深的感染着我们。

经典的班级照,monsieur et madame Gabbarre 咧?
多年后的今天,忽然想到了他们,必须写下来 …… ^^

客串:新学期信息篇

Thursday, September 25, 2014

功夫

午后,麦当劳二楼,周围都是中学生,我和阿刘坐在角落,一人一只鸡。

“这么多中学生,感觉有点不自在…"
“没有啦,我们不过大他们几岁。”

继续高谈阔论,也吃得津津有味。

Wednesday, June 11, 2014

充实的生活

我可以用几个字来形容这几个月的生活:

工作、小说、韩剧、上网、金秀贤、韩文、工作、玹玹、上网、韩剧、玹玹、韩剧、韩文、工作、上网、喝茶、爬山、韩剧、上网、幻想冬天、韩文、补习、吹水、工作、韩剧、玹玹…


就这样重复又重复,尤其是韩剧这部分,在戒与不戒之间沉沦,然,我却生活充实得不能再充实。
朋友,请让我堕落至反弹,不要救我。

Sunday, April 13, 2014

开门见山

我觉得我要写一点东西,post 一张照片。

Saturday, March 8, 2014

我们家的 Teddy Bear

Berry 刚到我家时不是这样的,当时应该只有 16kg 左右,患有家族遗传的皮肤病,浑身血肉模糊,颈项、背部、四肢… 右前脚的指头已经截肢… 一直流口水,以致嘴巴以下一片潮湿,头低低的,步伐蹒跚的在地上拖着血… 这应该有 6或 7年前的事了吧?影响有点模糊。不管以前还是现在,她很乖、很乖、很乖,乖到人人疼爱,人人疼惜。Berry 本来当然不叫 Berry,但之前叫什么名字一点都不重要。其实啊, Berry 也不叫 Berry,她全名是 Strawberry。后来,我们只是叫她 Belly、ah Girl、 Lion Girl。

几个月过去,持续吃药,伤口复合,她体重慢慢增加 19kg,22kg,最胖的时候是 24.5kg,Chow Chow 开始像 Chow Chow,褐色松松的毛,肥肥的四肢,小而圆的眼睛,圆圆的鼻子,大家都说她像只雄狮!她,她是女的嘢!我们说她完全是一只狗熊,会吠的洋娃娃,充满人性的 Teddy Bear。融化我们的心。

相处一段日子后,我们也开始抓到她的脾性。她仍然听话乖巧,会看门,不会乱乱大小便,不进屋子来,不咬鞋… 懒惰,不爱动,不爱玩,不爱冲凉;打雷时,会到门前来要我们的安抚;头发剪得太短或小事骂她几句,会闹情绪,发脾气时就会进到屋子里来,对你不揪不睬… 不舒服时,尤其爱对疼她的人撒娇…

放工回家,她会稍微摇下尾巴欢迎你回家;打开副驾驶座位的门,她会自己坐上车;跟她说话,她会用眼神跟你交流;晚餐时间会在玻璃门外等着,轻轻开个门缝,她会斜着一边头偷偷往玻璃内里瞄… 不然就发出… 呜… 呜… 呜… 的可怜低鸣声… 告诉你她饿了或是是时候散步了,要是我们坚持不管,她就会轻轻撞上玻璃门… 然后再发出可怜低鸣声…


所有养过宠物的人都知道我们必须要有心理建设,他们的寿命永远不会比我们长… 我一直知道的,尤其是 Berry 小时候长病一段时间,长时间吃药… 致力维持平常心。我猜她现在应该有 8或 9岁,或者更大,可能我们收养她时已经 3岁了呢?她现在应该有 10岁吧?… 我安慰自己、安慰爸爸妈妈,安慰说,“她啊,活到耄耋之年啊,真有福气,本来啊,医生说她不行的…" 那么,看她日渐虚弱… 我会好过些… 

不要再养宠物了,那些走失的、领养的、意外的、送礼的、帮忙的…
拜托,不管以任何形式,什么理由,都不要再来一次了… 我承受不起…

P/s: 
狗熊1狗熊2

Sunday, March 2, 2014

牛角尖

1.20am, 我想我是失眠了。

是应该失眠的。
这么忙碌的 2014年年头,这么多的改变、这么多的资讯、这么多的冲击、这么多的脾气暴躁、这么多的看不过眼、这么多的高楼大厦、这么多的蚊子、这么热的天气、这么不够用的金钱和时间。这么营养不良的负能量。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以致于哪里都是问题。

趁这夜,静静的分析…

医学上,有一种病叫做 Autoimmune Disorder,是一种自己身体内的免疫系统攻击自己正常细胞的一种病,举个列子就是我的白血球小兵们以为我的可爱肝脏是隔壁的细菌,拼死命的去攻击,结果只会搞到两败俱伤。

1.40am,怎么我眼皮越来越重,不像失眠了?

哦,想太多。

Friday, February 14, 2014

明天就知道

2月12日晚上,我那位不是很浪漫的男朋友摇了一通电话给我:

- 猜猜我要去哪里?(这种属于女人的问句)
- 不要告诉我你跑去买礼物啊?
- 猜猜看? (完全是女人的说辞)
- 你不要去买花给我啊!
....
- 哦!原来你要玫瑰花!
- 不要,我不要… 我给你我的银行户口你直接把玫瑰的钱进给我好啦!

不了了之。
我说啊,这么一个被媒体商家过度催化的日子,礼物、食物… 什么都 overprice,我现实的脑袋和浪漫的荷尔蒙彻底妥协,做个理智的消费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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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温柔的,很温柔的对他说:

“最好的情人节礼物,你已经送我,为期一年的假期,没什么比这更好了。”

默默支持,不强迫不支配不怀疑不追踪… 但却从不漏接我任何时候的电话,漏回我任何时候的信息,漏看我任何一篇部落游记。温和敦厚如他,那犹如放风筝的心情,任性的我怎么样也无法体会,但却还在他的世界外,一直嚷着世界好大,诱惑好多,时间太少… 

一年后,来了,来了,报应来了,因为他变了。风水轮流转啊风水轮流转。

以前,事事顺着我。
现在,“我们去吃粥好不好?”, “要咩?”
这边一个要咩,那边一个好咩,诚然是个很有主见的男人。

以前,以为他温和敦厚。
现在,(对我)对答如流、驳嘴驳舌。

以前,打他不还手。
现在,他不只会闪,那天游泳还把我的头压在水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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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3日晚上,我那位越来越狡猾的男朋友摇了一通电话给我:

- 有人明天有礼物收哦~(这种假假透露消息的技俩)
- 你买什么啦,不用买啦!
- 我买了,明天你就知道。
- 不要告诉我你买 x 啊? 
- 明天你就知道。(类似问题持续几分钟)
- 讲啦, please… 
- 你讲过你要的。
- 车、屋、黄金、rolex,呵呵… 如果买了就买了咯!(态度软化)
- 不是… 哎哟,明天就知道!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告诉他他的情人节礼物,是… 我家那只年老的 Berry 的… 
呜…汪… 汪汪…

Monday, February 10, 2014

市场和圈子

重新回到工作岗位,我认清几个重点:

第一:即使在世界转过一圈,视野归视野,实力还是归实力。
第二:旅行是在学习,工作更是学习。
第三:凡事没有捷径,最包括扩展人脉、增加储蓄、交际手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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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纯吃喝玩乐一年后,我回到工作赚钱消耗时光提升能力的地方,俗称 “市场”;一一联络朋友、同事、同学,简称 “圈子”,用大声公告诉大家,我回来了。
而且,我有心理准备会遇到什么。

跟我一直以来的 lunchmate(s) 一起lunch。
- 哇,你换车了啊?
- 对啊,Prius。
- 是什么车?
- Toyota's hybrid 啦。
- 我也换车了, Jazz,知道吗?
- 这个我知道, Honda!下次不要叫我载你们出来 ~

去小学朋友家,两个孩子的妈,聊完夫家和孩子经后… 
- 我换车了。
- ??(又来?)
- Livina
- 大名 please。
- Nissan。

Supervisor 同事第一次约我吃饭顺便开会。
- Liew Ven, we meet at Paragon Brown Pocket, okay for you?
- okay, but... Where is it located?
...
- hey, we change to Miam Miam okay?
- okay, and again... what floor? 

Last minute,我摇了通电话给猪朋:
- Paragon 应该 parking 在哪里,最快的
- 在 Kelawai Road 转进去,看你的右边… 

刚才放工后,与同事们吃顿开工宴,围在一桌,女生拿什么包,一目了然。
左边的拿 Micheal Kors,右边的一个 Longchamp,一个 Coach… 哪欸安捏
人家… 人家… 手上只拿着 wallet… 我的“公事包” 放在车里面啦… 还有还有,他(她) 们驾什么车?千万不要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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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我适应能力不只强,是非常强,这点我可以肯定。

Sunday, January 19, 2014

整顿出发

The Secret Life of Walter Mitty 讲述一位中年男人的窘境。男主角住在城市里努力工作,常常灵魂出窍,或幻想他有 super power 救人于灾难之中,或幽默的顶撞讨人厌的上司,或在雪地上和心仪的女生示爱… 这样压抑的生活一日复一日。忽然一天因为某些原因,让他必须跳出框框,展开冒险之旅。他从美国到 Greenland、跳入有鲨鱼的冰海、踩脚车去 Eyjafjallajökull、亲眼看见火山爆发、徒步喜马拉雅山等等… 故事的最后说他回到了原地,但已不是离开前的他。 

这样的剧情熟悉吗? 
每个人都这样的故事都会有 '一点感觉'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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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槟城的第二天,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我躺在熟悉的床上,睁开眼睛,动也不动,在今夕不知何夕的时常中,发呆了好久好久… 庄周梦蝶。我可以概括我的 2013年纽西兰和泰国的种种际遇和体验为我的一个里程碑,是后青春期的桃花源。

不过,人要一直向前,游记总要有个总结。 

我时不时会谢谢我的运气,谢谢它常常站在我的肩膀上,让我旅途平安和顺畅,即使是烦事往往到最后都船到桥头自然直,转角遇见什么,总让我期待。幸好百忙中我仍抽空写部落,虽然永远记录不完… 这整年发生的趣事件件都可以独立成为一篇文章,如:一次被 host A 骂后,与老人在与世隔绝的农场的羊棚里跳 Rock & Roll;在 host B 的公司忘记关上水龙头,隔天整间办公室水灾,保险赔上万元;在南岛美得像画的景色里驾车,然后因为雪滑而飘移;和一次脚酸到不行后的 hitchhike,牧羊犬坐在我后座… 我喜欢并享受选择、变化、可能,构造成的期待和未知。 

以一年的时间来自由发挥,以这种豁出去的没有计划,横着直着也要玩的态度,这是完全不同与以往的旅程。它让我以不同方式接触到的不同的人和文化,体验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推翻以往的特定思维,让我见识到许多不像现实的另一种现实生活,有那一种 "原来可以这样"的认知。那些山啊,水啊,雪啊,人啊,巧克力啊… 丰富也开拓我的视野,提醒自己不固闭自封,我学习良多,是发现也正创造自己。


(很多时候不管我形容得多么贴切,多么真实,也不能确切的描写当下的感觉。)

与 The Secret Life of Walter Mitty 不一样的是,我并不觉得自己有太大(除了体重之外)的改变。说改变,未免夸张。有不习惯吗?刚开始是有那么一点点恍惚,以致我有那么一点点的脾气暴躁,但现在我适应良好。毕竟我在这里长大,家人男友猪朋狗友八卦都在这里,热带雨林的天气,高涨的房价,繁忙的交通,这个社会不是那个社会,这里有这里的游戏规则,价值,人文和道德观… 我不敢穿着邋遢逛超市、或忘记锁门还不慌张、或不介意今年有没有花红、对 Gucci 没有欲望… 开什么玩笑。不是外国的月亮比较圆,天空比较蓝,云比较白,无论是哪个国家都有它潜在的社会问题… 是那种心态,槟城也有蓝色的天和一朵一朵棉花糖般的白云,只是在驾车的我,或许在想着有的没的东西,或许在讲着电话,忘记抬头而已…

所以说,我会怀念这后青春的诗,年轻的、绿色的自由,在童话故事里的红树林旋转再旋转,直到被时光的洪流冲淡,由以后生活中的什么大小有趣事所取代。这种休息而后重新出发的未知,当然也值得期待。我英俊可人的小外甥都已经可以从见到我就哭到牵我的手陪他玩的地步了,我哪可能还不快快整顿自己脚步?

Wednesday, January 8, 2014

Monday, December 30, 2013

当义工的时候

这次来到泰国不是为了旅行,是因为我应征为义工,在泰国以北 Phichit province 的一个小村落的一间学校当义工老师。我一直想要这样的体验,做出实际的贡献,融入当地生活… 那天,从 Soi Rambbutri 坐巴士到总车站,买了巴士票到不知是哪里的 Nakhonsawan、手机没钱没钱联络不到 host、巴士半路抛锚、又… 又… 尿急… 时,我就问:为什么要来这里啊?为什么不就在旅游名区玩他几天就好?同样的 travel distance 和 travel time,海岛、清迈、按摩… 想想罢了,是自己与自己的对话,记得之前的疑问,就可以跟之后做比较,这招很管用。

学校名叫 Ban Pongwuadaeng School(你试念念看)我用了几天的时间才把它说得溜,是全日制学校,托儿所、幼稚园、小学和中学,4 in 1。学校老师是泰国人和菲律宾人,而外来的义工老师除了我还有加拿大、纽西兰和中国人,我们可以让当地学生 “增广见闻” 和让他们多接触英文。

一年一班级,学生不多共有 363名,已经… 够吵闹。学校附近是稻田、甘蔗田和香蕉园,学生来自附近村,家长大多数是务农、建筑、小贩… 刚好天一亮就把孩子放在学校直到下午 4点左右来接他们回家。由于学校是每天 “必经” 的地方,每天早上学校大门都有小小型巴刹,贩卖菜和肉… 

(学校规模蛮大)
(校长和主任的实际办公室,学校大厅的石桌子椅子)
(学校的交通工具)

我发现这里没什么黑字白纸的规则,基本上都是生活的常规,民风淳朴,没有阶级之分。校长和主任 teacher Sunee 是夫妇,正式的校长室在电脑室旁边,实际却是在学校大厅,会常常见到 teacher Sunee 拿着扫帚扫落叶,跟流动小贩买竹筒饭,还送一筒给我;而班级任老师的办公室是在班的后面,休息节会到隔壁班找其他老师,或和学生们一起吃。老师轻松学生自由,这让我惊讶,上课是真正的好玩。

这里简单,不简陋,该有的应有尽有,教室、书本、电脑和网络,还提供免费午餐咧!每天学生会自己带来一包饭,学校提供佐料和一锅汤,时间一到就会看到班代表在走廊拿着一锅汤“飞跑”进课室,训练有素。政府也每天提供新鲜牛奶,托儿所和幼稚园有固定的 milk break,很可爱吧?我也拿了一包来喝,味道不错。

(学生自家准备的白饭)

伙伴问我喜欢怎样的学生?
我喜欢乖巧的,也活泼的,专心上课,有点害羞… 
“ Ok,Liew,it doesn't exist.” 

唧唧咋咋… 唧唧咋咋… 然后唧唧咋咋… 一群没完没了的小鸟、小小鸟和小小小鸟。见到老师会双手合十,说:good morning teacher,good afternoon teacher,goodbye teacher… 然后就是跑,天天跑;玩,天天玩… 课室内,草场上… 不苛刻,其实他们是算乖巧、活泼、(够)专心和有点害羞了。伙伴说,这学校就像个大型托儿所,照顾和保护学生,也让他们自由发挥直到成年,出到社会去。

(幼稚园和托儿所的 playtime)

我教小学英文、数学和科学,一个星期约 10堂课,其他时间自由进出任何班级。我绝对不是有爱心的老师,不像我伙伴可以把孩子抛上空然后接住,或任他们握着手跟他们鸡同鸭讲,或追他们让他们喊叫,跟他们上厕所、整理杯盘狼藉和尿裤子。幸好我是小学老师,我负责教学,认真的教学,我都觉得我是全校最严的义工了… 我的问题,检讨着。

每个国家的教育体系都不一样,我会不小心拿马来西亚的教育做比较,老师、学生、体制、环境。我不是教育界的人,充其量是半桶水 partime 补习老师,和从马来西亚教育体系毕业的学生,我读过两间截然不同的小学,一间是乡村、一间是城市,中学是大家争破头的名校… 不是一名好学生、犯规犯规犯规、考试考试考试… 我信奉教育,我相信体罚,我认识压力… 于是,我钻牛角尖。是不是学的越多越事故,简单、天真、朴素、知足等等优点会相对的减少?如果是该如何取得平衡?还是两者根本不能混为一谈?

我问从小学到大学都是顶尖学生的—老林宝金,他说这是教育家的问题,常人回答不了。就好像头脑里的某条神经阻塞,不能征服它,就不能通往更厉害的阶段,就像玩电子游戏,闯不了这一关就到不了下一关,才不管后来的你还记得怎么闯关,更可能是忘记有这游戏!

这些海洋般宽阔的教育牛角尖问题,自然没有答案。

Thursday, December 26, 2013

曼谷闲聊

理论上,在年尾比较难找到新工作,圣诞假、年假、年终花红,没有人要换工,所以从纽西兰回来后,我顺理成章的还在假期中,过着今日不知何日的生活。从一个先进国到一个发展中的国家,我是存心来这里消费的,同时寻找文化的冲击,或也可以说又是为了心中不懂什么的坚持。

我第一次所谓的背包旅行是在 6年前,泰国曼谷,带着背包客的理念和心态去探索,以最少的消费满足无止境的好奇,拿着地图说着破烂的泰文,曼谷的五颜六色让人眼花缭乱,什么都乱 culture shock 一番。那是一个美好的旅程,以致后来我把曼谷列为我喜爱的城市之一。这次是第二次,在还没去真正的目的地 Nakonsawan前,我在曼谷待上 5天4夜,漫无目的的闲逛… 小吃、甜酸辣酱、pad thai、酸奶和橙汁等等… 变化不大,曼谷依然是曼谷,但感觉就是不一样,不是城市的进步的那种,是抽象的,不懂怎么形容的(身体语言是头要微斜,眯着眼睛,嘴唇紧闭思考)… 这样子的不一样。我躲在 Soi Rammbutri 的 25@ 小客栈里时是这么想。

后来,我才知道,变的原来是我,不是她。
6年,哈!那个除了没有钱,什么都有的萌萌年纪,有精力、有胃口、有胆量… 


想起有一天,跟淑雯闲聊时,我们稍微谈到这个话题。
我说,我的 27岁很精彩,完全是放纵自己的一年,多希望现在是 21 到 24岁左右,那么我们还有许多时间可以浪费,而我的 24岁好像都在失恋的愁云迷雾中,想来真浪费。然后她振振有词的开讲,她喜欢 27岁,有工作上的肯定,有社会的经验,有足够的智慧解决某些事情… 24岁犯的错误就不出现在 27岁啦!我绝对同意。接着我们继续闲聊,聊到美容、胎盘素、屋子汽车贷款、花红、减肥等等,不会出现在我们 21 到 24岁间的话题,是没有刚才开讲的姿态,但也聊得津津有味。

有位文人说:世上最厉害的东西莫过于。我们以为我们还是老样子,其实我们每天都在以零点零零毫米的速度转动… 由于这个"",如果有台时光机可以回到过去改变什么,我们一定不知从何下手。除非人生忽然间有转变,就像戏和小说的情节,主角因某些缘由回到过去,在那段时间做出的某种决定,才会有后来的他,故事通常以"不懂先有鸡蛋还是先有鸡"为结论,虚构情节吧?扯远了… 我想说的是,从纽西兰的桃花源回到家的前几天,我是有点恍惚… 但我总不能在这里时想哪里,在哪里时想哪哪里啊!是要多少次的蓦然回首,然后再要多少次老套的感慨?

回到第一次 officially 离家出走的地方,才发现没有什么比活在当下更美好了。

Friday, December 13, 2013

听是谁在唱歌

刘若英和黄韵玲很久以前合唱过一首歌,歌名叫做 “听 是谁在唱歌”。

柔柔的旋律,柔柔的歌声,提醒我们对美好事物的憧憬与渴望… 让人感动,也让人不自觉的温柔起来… 

好像呼吸一样 那么自然 不需要换算
所以我们相遇 在这季节 决不是偶然

仿佛候鸟一样 飞过大地 穿越海洋
原来所有情节 仔细回想 都是种呼唤

感动过的故事 看过的书 经过的地方
遇见的朋友 想念的远方 流过的泪光

听 是谁在唱歌 还是你心里的盼望
听 是谁在唱歌 是我 对谁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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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在陌生的国度,过着陌生的生活时,我会想起这首歌… 


听 是谁在唱歌?还是你心里的盼望? 

听 是谁在唱歌?是我… 对谁呼唤。

Sunday, November 24, 2013

舍不得 SR

收拾行李是件很容易的事,收拾心情比较难。
有多难?很难。

每个即将离开的人,在搭飞机的前一晚,都在做什么?
问之欣,她回答不出来,我知道。我只是在自言自语。

今天一整天都很充实。空气中漂浮着绿色的、温暖的自由…

自然醒来后去 'trekking',绕着湖走一圈,看到黄色的鲁冰花和白色的、著名的 Manuka 花,那儿有座小沙丘,我们可以坐在滑板或纸皮从沙丘的陡坡滑下来。晚餐,吃前几天出海钓到的 red snapper 和台式家常便饭,在饭桌上与梁家家常便话。然后,和之欣去图书馆还书,逛街买东西,回家看动物 documentary,广告时转台… 接着,看电影 Pride and Prejudice,我老早前就想看这部电影,维多利亚年代的黑色幽默,女主角很美,我走来走去压 macadamia 来吃… 这是从外面 Macadamia 树摘下来的果,晒干、剥开外面一层壳、烘熟、再用一种剝壳的工具压破里面一层壳,我很喜欢吃。当躺在床上时已经午夜,不累,当然不睡… 在床上滚来滚去,传信息、通电话… 似乎在寻找某种救赎。

这个晚上和其他无数个晚上一样的度过,只是我把镜头放大,放慢,这样每分钟、每个画面就可以看得详细些,试着轻描淡写,却刻意的留下些什么。

又翰说他的最后一晚在喝红酒,什么都不做。
Swan 说她很难过,直冲上飞机什么都不想。
Yuri 说她比跳 Bungy 还要怕。
他说、她说…

我有什么好说呢?我都还没有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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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飞机起飞的那一刻。

我又开始放空,稀释感觉… 学名是 “舍不得SR”,我取的。

(写于• 最后一晚 + 飞机上)

Monday, November 18, 2013

旅游杂记

几个月后,我终于回到了城市… 看到高楼大厦,竟有点惶恐。
我住进奥克兰东区,华人居多的地方,暂住在朋友的家 — 梁家。梁先生退休前是台湾医生,梁妈妈是医院社工,两位女儿叫若晴和之欣,一家人移民到这里已经超过 10年,接下来,我在这里做个安分的小客人。

在这段没有工作的日子里,我过得充实,体验的是截然不同的生活。

没有风的晴天,我和梁先生和之欣扬帆出海钓鱼去。以放长线钓大雨的方式捕鱼,和以钓竿愿者上钓的方式钓鱼… 晒了足足 8个小时的太阳后,收获还算不错,有几条 yellow tail 和及格的 red snapper,所谓及格就是 snapper 鱼的大小要超过 27cm ,和一人只能抓 9条。接下来的几顿晚餐,我们吃生鱼片和新鲜煎鱼肉,而我的农夫手也变成了渔夫手。



可爱的之欣是我的小朋友,当她去城中的奥克兰大学时,我也跟着她出城,与她两位朋友一起共车,一个人一趟 3块半。现在是年终考试期,自由的大学生们脸上都挂着不自由的表情,手上拿着厚厚一叠书,在图书馆和 faculty 之间穿梭… 是我怀念大学的日子呢!可惜我已经老大。于是参观大学后,老大的我就到隔壁最热闹的 Queen street 逛街吃冰淇淋,我已经约好 Keiko 一起买纪念品了… 哈哈… 回程时,之欣和同学们去唱 karaoke,我跟着她另一位朋友 Josh 共车回家,一路是这年轻人的叽里呱啦。他主修法律系,副修犯罪心理学,爸爸是新加坡人,妈妈是香港人,几个兄弟分隔在新加坡和纽西兰,18 岁时当了两年兵,所以到现在还没毕业… 这种这么复杂的国际关系,在纽西兰是一点都不稀奇的… 台湾、中国、马来西亚、新加坡等等的移民潮,不小心造就新一代年轻人的世界观,朝气蓬勃,什么东西都有可能

趁着这段时间,我分别与几位朋友聚一聚,吃顿饭,顺便逛一逛奥克兰周围… 新加坡的阿德,马来西亚的 VK 和我之前在基督城的 host — Robert,会是一直保持联络的朋友… 他们都分别带我去了某一些超有趣的地方… 奥克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真正要游玩,是怎么也游不完,其实啊是每个地方都是这样。景点在这个时候已经不是最重要,与人之间的互动,更能让旅程升华。

有时,我宁愿什么都不做,在梁家和梁家人看戏或聊天。和慈祥的梁妈妈聊天是愉快的,听她说她丈夫、她娘家婆家、她大小女儿和周遭纽西兰的琐碎事等等…我也跟之欣谈天,谈她的想法和憧憬,她的姐姐若晴跑到英国打工度假去了,现在人在秘鲁爬山。从梁妈妈和女儿们之间的互动,让我想到我远在槟城的家人,回家,我得乖乖的学着做一位温柔贴心的女儿。在刚过的星期六,我也帮梁妈妈在跳蚤市场卖教会小孩做的小玩具,接下来的星期二,会跟着他们和妇女团庆组爬山,没有刻意安排,日子却也充实。梁家是虔诚的基督徒,在饭前都会向主祷告,梁妈妈不愧是台湾人,华文造诣之深,每次祷告都“出口成章”,让我讶异不已… 然后在我饱到不行后,和之欣到这地区散步,不过几十分钟的脚程,就会看见海和海边一栋比一栋豪华的别墅,一撮比一撮娇艳的玫瑰花…

春天日常夜短,早上 6点就天光,晚上 9点才天暗,虽然没有冬天的冷,但也要盖上厚厚的被… 把窗帘拉开,明天的晨光或小鸟的鸣叫,都会教我自然的醒过来。

现在,已是深夜,躺在舒服的床上,我还不想睡…

这么惬意的生活,要过得… 慢些,再慢些。

Wednesday, November 13, 2013

Spontaneous 游记

“你好吗?How're you?  How's going?”,是场面话,开场白,问的人随意问,答的人随意答,然后匆匆离开或进入正题。不是这样的,当人问我:你好吗?,我会认真回答:很好、还好、不大好,分类,虽然一天同时会有不一样的答案。

晴天,太阳高照,道路两旁都是白色和黄色小野花,开着车,开着窗,迎面来的风带着浓浓的花香… 我咪咪笑,是沿路的花香呢…

这几天,我很好。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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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由新朋友 Dora 的介绍,我们开车到隔壁村的 Ngawha hot Springs 去。露天,木头,没有冲凉房,设施之简陋,我们称它为原始大自然温泉。入门票才$4,有17 个 hot spring,每个池约有 Queen bed 的大小,池与池之间只有约 5步的距离,温度却不一样( 32度-50度+),疗效也不一样,池中会冒出一串串的水泡和冒着烟,有三个水池是白色的水和冰冷的,“卜卜卜…” 好像可口可乐在冒泡,而所谓珍贵的黑色的火山泥就随便的 “长” 在其中一个水池边,还是热的。

黄麟可兴奋了,从这个池跳到那个池,冷热交替,听说对身体新陈代谢有帮助,又指使萧佳在他背上涂抹火山泥,风干后跳进热池再跳去冷池… 我玩了一会儿,就泡在温度 40度左右的黑池,好舒服,我不想移动了,可怜的萧佳!哈哈…



“咦,有中国人哦!” (是我们接下来新朋友的声音)
这天,在人烟稀少的毛利人村庄,奇迹的有这么多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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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天,我们去 Puketi Forest 参拜纽西兰的 native 树 — Kauri Tree,高耸粗壮的树,不是最老最肥最高,已有足够神秘色彩,站在它们旁边,我们都是侏儒。最年老的一棵树在北部的森林,听说已经 1500岁,应该修成灵了… ”

(我们后面是相对比较年轻的树)

泡温泉的新新朋友姓路,名天,东北人,一起泡完澡后,热情的招呼我们到他宿舍吃晚餐 。他住在几十公里外的另一个小村庄。我们跟着他的车子开到一片宽阔的场地,他下车打开篱笆锁链,上车,继续把车开到里面去,没有路灯,只有满天星空。这是一座木头工厂,Kauri 木头厂。还在生的 Kauri Tree 已列为保护植物,在这工厂的是已经成为化石的树木 — 乌木。树木在上千年到上万年前由于某些原因如地震、水灾、土崩等等自然灾害,埋如古河床,在缺氧和高压的情况下,树木完整保存。工作人员用特殊卡车,仪器,工具把在地底的树木挖出来,他们必须小心不被地温烫伤。挖出来的树木锯成树桐,还湿的,运到工厂,放在空地上晒或风干两年,才能造成家居、装饰等等木具。
详细资料

我们拿着手电筒,照向躺在地上的木头(们),听着路天的讲解,嘴巴合不拢。我指向锯到一半停工的木头,问道:这大概多大年纪?他答:不大确定。我又问:刚才我们在吃“出前一丁”汤汁滴到满桌子的那张桌子呢?他答:不大确定,3万或5万年吧…

现在,我的行李箱里躺着一块巴掌大的,不知道是 3万或5万岁的碎木。
让我有点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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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西兰有种小生物叫 Glowworm (小真菌蚋),这小生物的幼虫,长30-40毫米,尾部会发光,多生长在山洞里,盘丝、发光吸引比它更小的食物。

我提早离开 Keri Keri,Roger 的蔬果园,和萧佳、黄麟一起结伴游玩,要去的就是在 Whangarei 郊外的 Abbey Cave,听说岩壁上有上千只 glowworm。于是,我穿上我万能的塑胶鞋,一套准备丢掉的衣服裤子,攀岩涉水去… 在洞口就遇到麻烦,岩石有点高,跳不下去,低头往里面看,乌漆麻黑。恑高的黄麟站在石头上研究了许久,让我和萧佳笑了许久… 

(在山洞较低处)

山洞很原始,很年轻,不大,不难爬… 才不到几分钟,眼前有一小点的绿光,我们马上关上手电筒,闭上嘴巴不敢说话… 然后,我们昂头往上看… 哇哇哇… 一点点点点点…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洞里,一整条绿色的银河系在上头发光!

我们的嘴巴又再次合不拢了。

Monday, November 11, 2013

菜园换宿

试过牧场,城市的换宿,这次我选择菜园或者说农场换宿。安排好一切后,我收拾行李,往北边的方向去,去我另一个未知。8个小时的车程,我来到一个与冬天对比强烈的地方,阳光、海滩、菜园、红酒庄、橘子树和夏威夷果的地方… 下了巴士后,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春天的空气,等着我的 host 来接我回 '家'。

我的 Host 是德国人名叫 Roger,有点严,做人很有原则,已经在这里定居 30年,他有一大片菜园,他的前妻也有一片菜园就在他隔壁,由一排树隔离,他们共有的两个小孩跟前妻一起住,前妻已经嫁人;他也已经娶妻,与现任妻子前任的丈夫生下的两个小孩一起住… 4个大人,竟有4段婚姻,几个孩子… 不过,这是题外话。

Roger 的菜园很有规划,以树隔离为几个部份,种有西瓜、毛利瓜(courgette)、斐济果(Feijoa)、草莓、甜椒、番茄、马铃薯、夏威夷果(macadamia nut)… 左邻右舍都是菜农,种有橘子树、Kamo Kamo、奇异果等等… 这么大的蔬果园,这么多的蔬菜水果,如果是补习,这是速成班。

屋子就在菜园里,空气清新,鸟语花香。在这里我认识其他三位和我一样的换宿者,来自中国四川的年轻夫妇和一位美国的小女孩(她较早离开),我们一起工作,煮菜和游玩。我们必须在一天工作 4个小时,以换来免费的住宿和一天三餐,还有 free Wi-Fi。工作并不难,4个小时很快就过去,然后计划接下来的半天去哪玩,这才是我们的目标。

(这才像我想像中的 Facebook 的游戏 - FarmTown嘛。)

第一项任务是摘 courgette,只要颜色转黑就是已经成熟,先轻轻折断,然后转,放进桶里。大 courgette 卖到奥克兰去,小 courgette 卖到本地菜市场去。

(现在是 courgette 季节,每天都要摘一轮,收获丰富)

第二项任务是替草莓除去野草与枯叶,让新叶多点空间生长,顺便吃草莓。一格一格里一列一列的草莓,拔都拔不完,蹲在脚会酸,干脆坐在地上去。

(看到塑料袋子拉起来的那部分吗?只是云云塑料袋的其中一格,我们必须在每一个格的每一排草莓拔草和去叶子。不吃他几打草莓,太对不起我的指甲了。)

第三项是包装,把採到的草莓、courgette 和隔壁邻居批发来的绿、黄奇异果包成半公斤包和一公斤包,准备拿到星期六的菜市场卖。顺便有免费的绿和黄奇异果,和一大堆的 courgette 和柠檬。

第四项是卖菜,喔… 我在纽西兰巴杀卖菜咧!
4点早上就起床,坐在卡车内一路晃到距离 KeriKeri 一百公里的城市(Wangarei) 去摆摊子。天微光,就有人手拿着清单,提着篮子、拖车、环保袋来进货,通常他们会买进一个星期份量的蔬果,有些人则是开餐馆的,所以都大量进货,生意兴隆。街头、街中和街尾有卖艺的在唱歌或弹吉他,大家都会有那个兴致买束花,太阳花、胡姬花、非洲菊和不知名的花,握在手里,插在拖车或篮子上… 这样的菜市场好不写意!卖菜之余,我也逛街,与乳牛牧场商买了一瓶完整的、没提炼或加工的纯牛奶,杯子上的浓浓白色印,牛奶香… yum yumm


第五项也是最后一项是跟番茄拔枝和帮西瓜拔野草。是我最后一天也最累的一项任务,蹲下来,再站起来,再蹲下来,站起来,没完没了。在几个小时后的现在,我就瘫在沙发上动都不想动… 我左半边脸和后颈项还感到太阳猛晒后的烫。我的伙伴啊,开朗并乐观,一直嚷着… 要 12点啦,快 12点啦,最后一天工作要珍惜啊!其实啊,是等会儿午餐的四川红烧牛肉和清炒 kamo kamo,像挂在我前方的胡萝卜,引着我站起来又蹲下去,拔枝,除草和… 瘦腿。

才这几天的菜田生活,我们就变成农夫,我们的手就变成农夫的手,黑、干、粗、指甲从没有干净的时候。


是有干净的机会啦… 只是我们跑去临近的海滩 (Paihia) 学当地原住民抓了一大堆的蛤,手指甲里塞满黑黑的沙。机缘巧合又发现纯天然的 Hot Spring,浸在充满矿物质的黑黑的热池,又用黑色火山泥涂满全身上下,顺便磨砂,手指甲挤满黑黑的泥… 哈哈… 黑得心甘情愿。

有一句歌词是这样唱道:我的手越肮脏 眼神越是发光… 在这几天这首歌特别好听 :)

Saturday, November 2, 2013

淡淡的情绪

从 7月7号到现在,我待在雪山脚下的小镇都已快 4个月。工作时往山上跑,假日时也往山上跑… 一整个冬季,一个星期七天,工作,滑雪,工作,滑雪,工作,滑雪… 恨不得一个星期有八天,即使是第八天,我应该也会工作或滑雪…

看着厚厚的雪覆盖整座山到好像退潮后露出的黑褐火山岩,雪越来越少… 从厚厚一层加一层的冬衣到薄薄的两层有时还会流汗,温度越来越高。在初春的这个时候天气又不好,一直刮风把雪吹掉,一直下雨把雪溶掉,让人看得穷焦急。



那一天的关山,在 Taupo 逛街时,忽然收到一个信息:


把手机递给室友看后,我就一直恍神…
梦游了半天,晚上才回过神来,欲哭无泪的宣告:我接受事实啦,我没得滑雪啦!

然后,在住了几个月,乱得不像话的宿舍房间内,各拿着一瓶酒,干杯
为什么?为前途。


再留下来做最后几天的大扫除,这个季节正式结束。就像一部电影结构,压抑兴奋的开始,高潮迭起,谢幕。我没有太多的伤感,所有的失落、惆怅、感慨都在干杯的那个晚上干掉,可以参与滑雪场的部分运作过程,与世界各地不同文化背景的年轻人共事,增广见闻并也学会滑雪… 怎么说,都是我的运气。

明天即将离开 “安定”的生活,是另一个未知的新开始。今晚是最后一晚,室友 Deborah 暂时放弃凌乱的行李,在跟她妈妈谈长途电话,这几个月的相处下来,互相调侃也互相抬杠,我会舍不得她… 如往常一样,我以已经维持了4个月的姿势躺在床上记录着,旁边放着吃完的 TipTop Cookies 冰淇淋,这种舒适,我也会舍不得… 记得上一次离开 Napier 苹果包装厂时也是,摸摸这个、摸摸那个,迟迟不要睡觉,在客厅慢慢收拾行李,跟被被、Maggie、Yuri、Esther、Megan 等人东拉西扯… 这个舍不得,那个舍不得…

我泛滥的舍不得都变得不值钱了。

Monday, October 28, 2013

雪山关山记

天气对滑雪场很重要,这让我养成天天看天气报告的习惯,看当天的温度 (temperature)、可视度(visibility)、风速度(wind)、路面情况(road) 等等,好让自己有个心理准备,今天会是忙碌的一天还是会收到雪山关门的信息。下雨或下雪不会是太大问题,但只要风速度大于 30km/h,雪山休息的机会很大,这几个月以来最高的一次记录是 90km/h,即使是在山脚下的宿舍内都可以听到窗外犹如厉鬼的嘶叫声,我和室友互换一个了然的眼神,明天会是特假。

特假,我们会去“一日游”,Taupo、Wanganui、National Park、Waioru、Raetihi… 去得最多次的反而是最远的 Taupo,最后一次还跟久违的 Richard 吃一顿法式午餐,或许也是道别的午餐。在 Ohakune 到 Taupo 有一条名为 Dessert road 路线,是北岛闻名(于意外)的路线。由于地势与土壤的问题,以致这地区寸草不生,沿路直去左右两旁都是一片无物遮拦的褐色的旱地,一望无际与长长的路线,形成一副美丽的沙漠图画… 第一次的经过是场美丽的意外,遇到飘雪的天气,沙漠上洒着糖霜,幸好汽车有暖气… 第二次是听着老情歌,天气晴朗,沙漠的黄与天空的蓝对比强烈,热情的不只是沙漠,还有我们。


在这里最常去的地方是图书馆,因为有 free Wi-Fi,我与室友会待在图书馆一整天,和其他雪山工作的朋友挤在一起,下载、上网、听音乐… 再到 NewWorld 超市闲逛,然后走回宿舍,这是典型的一天。要不然就去 Kiwi 朋友家作客,参观他们的屋子,聊文化聊地理聊生活,这样也是一天。由于活动范围小,公司、宿舍或亚洲人常会有Party 或 Potluck,以不同名义举办的 party,吃喝玩乐到最后一定是醉生梦死。通宵的派对都会另西方年轻人疯狂,在宿舍客厅跳舞、脱衣、把楼梯当滑梯、把消防栓当成牛仔皮带… 我与室友两位成熟东方人混不进去,把自己牢牢锁在房间内,各有各精彩!隔天的清洁工作会更精彩。

如果完全没有活动,那么那时间是完全的属于自己… 这个尤其可贵。
我就会像现在一样,一醒来就赖在床上,枕头斜靠在墙壁上,开着暖气盖着厚厚的被单,早午餐都在床上解决,零食是手到擒来的距离,非必要,我不会离开我温暖的小床。就这个姿势,我看完许多本 e-小说,写了无数篇的部落,零碎的笔记,看着评语最高的电影,和几乎是全套的宫崎骏动画… 感动得一塌糊涂。


当屁股终于想要离开床时,我会跑楼梯和做瑜伽,过着慵懒的生活同时还不忘让自己流汗,我不得不佩服我仅存的毅力。

在宿舍约 45分钟脚程有一座小小的树林,高高的树,是我最近常到的地方,可以呆上几个小时… 赤着脚,听着风摩擦树叶的声音,感受树林的温柔,如果我美丽一点,有灵性一点,或许我可以尝试不停旋转,蝴蝶或落叶说不定会在周围翩翩起舞… 呵呵… 我只是说如果。


天微微亮… 

莫明的,我的记忆忽然飘到很久很久以前,约莫 10几岁,闹钟响了许久,根本不愿意醒来,胡乱穿好小学生深蓝色的制服,站在铁门前等着学生巴士。那天的天色和今天早上的有点像,微微亮,透着蓝色的黑… 听说那一段是人生的精华,我却觉得时间过得好漫长,尤其是等巴士的那一刻和错过巴士的恐慌… 褪色的记忆。

如果能向那个时候的我借时间就好了…

Tuesday, October 22, 2013

两种梦

会做梦是因为身体在收工/休息的状态,脑袋还在整理一整天的资讯,产生的蠢蠢欲动的又借不到身体的配合,所以它就唯有通过梦来释放。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就像打扫时必会尘土飞扬。

梦常常是不合逻辑,是白天思想行为的投射,是潜意识里的天马行空,它有情绪,可以感觉到开心、伤心、生气和害怕。当还有意识时,知道是场好梦会强逼自己睡觉以期望接回那段好梦;有时却要赶快醒来结束恶梦;有时会有强烈坠落感,然后就跌醒了;有时会有泪痕与笑容… 当梦到奇怪的梦时,还会上网找 《周公解梦》,看看这梦到底带有什么预意,如梦到掉牙齿、大肚子、家人朋友去世,应该是暗示我最近太累,可能将有笔横财,或提醒我不要与人有争执等等… 有梦毕竟是好的,是晚上睡觉时的娱乐。

我忘记在哪里听说,我们每个人都会做梦,但大部分会在醒来的那一刻忘记,剩下的小部分也会在醒来后不久忘记。也就是说,我们每天做梦,每天忘记。不管喜欢与否,都不是我们的管辖范围,如果能被改变或重编,第一、二、三层,那么我们就可以拍电影了—Inception。

好吧,不能控制的梦没什么好说的,虽然我已经说了大半篇文章。我想说的其实是第二种梦,或者是梦想,也可以是不合逻辑、思想投射、天马行空…

不久前,在放工收拾时在角落捡到一个红蓝色的小书包,直觉是属于一名小少年,打开来看,一罐喝剩一半的白开水,一顶棉质的冷毛和一张小纸条,写着:


简单的一句话,让人生充满了希望。

两者之间唯一的差别是,后者是可以控制的梦。这令人感觉踏实多了。


客串:大象的故事